宣平侯夫人原本十分不喜周惜文这个儿媳,觉得她出身低,除了钱财外不能给自家儿子任何助力。
可人总要患难才能见真心,就冲着她对谢怀英不离不弃的这份心,还为她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孙儿,她就已经真心实意地认可她了。
周惜文近来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丈夫无用,想要世子之位不旁落,她就得为肚里的孩子多多筹谋。
知道宣平侯醉心书画,她便花大价钱买来各种珍品孤品投其所好,等人愿意见她了,又哭肚里的孩子。
宣平侯府出了个谢怀英,算是倒了八辈子霉,近二十年是起不来了。
但谢怀英不行,不代表她肚里的孩子不行。
侯府总要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出来,不说扭转局势,起码不能再走下坡路。
宣平侯虽然被她送去的名家孤品迷了眼,但涉及到侯府往后的继承人问题,还是慎之又慎的。
奈何长子不争气,小儿子也不是个聪明的。
长子事发后,宣平侯府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小儿子受不住同窗嘲笑从书院逃回京城,自此闭门不出,只顾着玩乐。
宣平侯回府去寻时,就见小儿子和几个侍从聚在一处,正在斗蛐蛐儿呢!
这也就算了,宣平侯只当他年纪小,玩心重,可说不了几句就又吵了起来。
谢怀胥梗着脖子:“这都是兄长的错,与我何干?”
“若不是他闹出这样的事来,我们宣平侯府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您不去管教他,反倒来管教我,这是个什么道理?”
得,这不是玩心重,这是蠢笨如猪!
宣平侯当即转身回去,叫下人去请京城最好的妇科圣手,务必要让他的嫡长孙安安稳稳地落地。
长子废了,幼子也不中用,大儿媳虽然出身商贾,可脑袋灵光,有她这个母亲在,再有他这个做祖父的尽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