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小巧的红木匣子。
柳霜意从里头拿出一摞信件,拆开一封递给荣国公夫人。
“夫人请看,这便是傅晏铭写与我的情书。”
荣国公夫人原本不屑一顾,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薄薄的信纸之上,瞬间就凝住了。
自己儿子的字迹她如何会不认得?
“晏铭……?”
荣国公夫人迟疑询问地看向傅晏铭,却发现长子的神情比自己还要震惊。
“这,怎么会?”
他一目十行地扫完,又主动上前拿过那个红木匣子,将里头的信件一一拆开细看,然后慌张起来。
这种慌张并不是自己做过的事被发现后的慌张,而是被无端泼上脏水的慌张。
傅晏铭拿着信看向荣国公夫人。
“不、不可能!”
“我从未写过这种东西!”
“母亲,你信我!”
柳霜意冷笑:“还在狡辩!”
“不是你又是谁?”
“白纸黑字摆在眼前,你还想不认到几时?”
“明明就是你主动接近的我,明明就是你先与我表明的心意,明明就是你说过要有功名在身才能娶我过门的!”
“我没有!”
傅晏铭恼怒地涨红了脸,“这些信不是我写的,我也从未说过这些话!”
“我不知道这些信柳小姐是如何得来的,但我确确实实没写过没说过更没做过。”
他举起手,三指朝天,神情端肃:“我愿用我的前程发誓。”
饶是柳寒松神情都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