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意死死地瞪着傅晏铭,原本苍白的脸急速涨红,声音都在发颤:“傅晏铭,如果你没打算娶我,如果从前种种对你来说不过是游戏一场,你大可以与我直言。”

“我不是那等一心情爱的女子,我也不会纠缠你,我们大可以好聚好散。”

“可你为什么要将过去的一切全部推翻,反过头来指责我?”

“还说是我对你一厢情愿?”

“傅晏铭,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她越痛苦难过,傅晏铭面上的无奈便越深,“柳小姐。”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才给了你,你我曾两情相悦过的错觉。”

“但你此举当真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就当我请求你,若你是真心爱我,便放过我,好吗?”

放过他?

柳霜意怔住。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仿佛不认识了似的。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不娶她,与她直言就好,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毁了她?

难道从前种种,当真是她一厢情愿吗?

柳寒松心疼女儿痴情错付,更恨傅晏铭狼心狗肺。

“傅晏铭,你当真不肯开口说实话?”

“实话就是令千金倒贴不成,污蔑我儿清白!”

荣国公夫人此刻厌极了柳霜意泪眼朦胧的模样,明明委屈的人是她儿子才对。

“别怕,有母亲在,谁敢欺负你?”

她轻拍着傅晏铭的胳膊,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傅晏铭冲她一笑,点点头。

柳寒松彻底失去耐心:“霜儿,你还在等什么?”

柳霜意随手擦去面上的泪水,抬手示意侍女将东西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