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必有隐情!”

三三两两的学子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哪怕是秋闱在即,也静不下心来温书了。

傅晏琅一路走来,将这些闲言碎语听了个全。

寻到傅晏铭的斋舍时,就见人家好端端坐在书案前温书,那气定神闲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倒叫他松了口气。

“大哥,究竟发生了何事?”

傅晏琅坐下来,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好端端的,山长怎么会突然要赶你下山?”

要知道他们山长柳寒松,虽为当世大儒孟阔修最得意的大弟子,但最为出名的,还是他敢顶撞当今陛下的硬脾气。

白鹿洞书院招收学子,从不看重家世出身,只重人的学识。

每年名额一百,通过招生考试即可录取,收满即止。

家境贫困的学子进了书院,每个月还能得到一笔补贴,满足生活所需。

就为了这个,每年报考白鹿洞书院的学子就以千计。

书院里的老师们也大多有举人功名在身,或是朝中致仕的老大人们,总之教学质量乃是东恒众多书院中的上上乘。

每年学子中榜上有名的数量也十分可观。

因着这个,白鹿洞书院几乎超过了国子监成为东恒学子心中学府之最。

当然,这些都是在二十年前柳寒松当上白鹿洞书院的山长之后才发生的。

柳寒松和白鹿洞书院在东恒扬名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据说当时,是陛下外祖家旁支的一个外甥,没通过白鹿洞书院的招生考试,便想走关系。

一路从陛下外祖家求到陛下跟前,陛下怜惜这个远房外甥的求学之心,大手一挥就让白鹿洞书院开门收人。

陛下下令,天底下谁人敢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