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青,也就是柳霜意的哥哥也劝道:“是啊娘,其中肯定有误会,晏铭兄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哪里就严重到要将人赶出去了?”

“他可是荣国公府的世子,这要是得罪了荣国公府,那我们柳家——”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人我也照赶不误!”

一道清正严肃的男声由远及近,柳霜意泪眼朦胧地抬头,就见自己的亲爹柳寒松铁青着脸看向他。

“那傅晏铭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他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同我说的?”

“他说与你清清白白,都是你一厢情愿!”

“不可能!”

柳霜意站起身来,哭着道:“铭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说过等他有了功名就会娶我为妻的,他说过的!”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他肯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柳寒松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柳霜意!”

“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的矜持呢?你的尊严呢?你的脸面呢!”

“爹——”

柳霜意扶着柳寒松的胳膊就跪了下去:“就当我求您了,您别赶铭哥哥出去!”

“你放我出去找他谈一谈,其中必然有误会!”

“我与他早就心意相通,他不会那样对我的!”

一面是女儿泪眼朦胧的恳求,一面是傅晏铭冷漠中带着几分嫌恶道:“我只当柳小姐是妹妹,对她从无越界的心思,倒是柳小姐几次殷勤……我已然婉拒了。”

柳寒松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可对着女儿伤心欲绝的脸,到底还是下不去手。

“他亲口与我说的,他与你清清白白,是你几次纠缠他,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