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饶是柳寒松苦口婆心至此,柳霜意也还是不肯相信:“他说过会娶我的,他不会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没有等到他功名在身就同他提婚事,他在气我,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够了!”

柳寒松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将柳霜意打翻在地。

“霜意!”

“爹!”

柳母和柳元青齐齐惊呼一声,一个急忙去扶地上的妹妹,一个挡在女儿跟前,同丈夫好生劝道:“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做什么打人?”

柳寒松更气了:“我没有同她好好说吗?”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同她好好说?是她执迷不悟,明明那傅晏铭将话说得这样明白,她还是不死心!”

“柳霜意,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

他看着地上捂着脸呜呜哭泣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失望。

“女子在世,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爱,不管你与那傅晏铭究竟是真是假,他昨日的态度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柳霜意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昨日她又一次为了提亲的事情同傅晏铭发生了争吵。

母亲中意她娘家表哥,人都已经安排好要相看了,她实在心急,便又去寻傅晏铭。

傅晏铭依旧是那套说辞,于是柳霜意后退一步,问能不能将他俩的事先告知母亲。

好歹叫母亲别再继续为她相看。

结果傅晏铭依旧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