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形容憔悴,双手老茧厚重,一看就是日夜操劳的,而你们,”

盈珠回身来,看着阎家众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比她的气色要好,她究竟是水性杨花好吃懒做,还是操劳过度,我一看便知。”

林春娘抱着两个孩子,看着柴房外阎家人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脸色,又见盈珠如此明理,直接跪下来,朝盈珠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

“郡主!”

这一磕,又将她额前的伤口崩裂,血色重新蔓延出来。

“……就在昨日,我意外得知,芳桃的失踪是出自我这个大伯之手,他们合起伙来,要将我的女儿弄死。”

“他们要将我卖去那青阳镇上的祝员外家做第十八房小妾,我的丈夫则已经计划好要拿我卖身的银子去大办特办他和新婚妻子的酒席!”

“而他的新婚妻子,竟然就是他借住在阎家的表妹夏芷兰。”

林春娘看向人群后的夏芷兰,难以言说心中的恨与怨:“他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行那苟且之事,孩子都五个月了!甚至还叫我去伺候她……”

“春娘!”

阎文才护夏芷兰护得紧,他将夏芷兰挡在身后,近乎哀求地道:“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你敢做还怕我说?!”

林春娘红着眼眶嘶吼:“这不是你做出来的事吗?畜生!阎文才,你就是个畜生!”

“郡主,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事实摆在眼前,已经无可辩驳,阎大柱干脆认错求饶。

“日子苦得没法了,只能想些别的法子来另谋出路。”

“春娘嫁进我们阎家十来年,连个儿子都没给我老二生,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