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不去祝家了就将此事揭过,又拿两个孩子来威胁芳桃娘亲留在阎家,让她顾忌着两个孩子,也别将这件事闹大。

“娘亲!”

芳桃很快想明白了其中蹊跷,她直接道:“大伯和爷奶还有爹,都说你和那青阳镇上的祝员外早有苟且,还说你这么多年水性杨花不检点,勾搭男人无数,甚至我和芳李都不是爹的女儿!”

阎文清咬牙切齿:“芳桃!”

马氏一推阎文才,阎文才立刻反应过来:“桃丫头!不许同你娘胡说!”

“你们都敢这样冤枉我和我娘亲,我为什么不能同她说?”

芳桃神色愤恨,将方才阎家的诬陷一五一十地告知林春娘。

林春娘本以为,就在昨夜,她已经见识到了枕边人丑陋的真面目。

可没想到,原来这些人的底线可以这么低!

“阎文才!”

她嘶声道:“你会遭报应的!你这样诬陷自己的原配发妻,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得好死!”

阎文才被她眼中的恨意惊了一跳:“春娘——”

“郡主!”

林春娘看向盈珠:“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自嫁进阎家来便勤勤恳恳,家中大小活计更是一手包揽,我没有水性杨花,更没有不检点,这么多年我恪守妇道,上孝公婆下顾孩子,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

“郡主若不信,可以去问问左邻右舍,或是去村里打听打听。”

她愤怒得浑身都在颤抖,盈珠温声安抚:“林夫人别急,我不是那等偏听偏信之人,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自然相信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