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冷汗直冒,只恨自己昨日行事太莽撞,就不该上山,应该将人带着去到更偏远的地方,或是直接联系人牙子卖个好价钱。
韩靖衣冷下了脸:“见人昏迷不醒,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一个小孩子身上来,你们阎家人当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郡主——”
阎大柱还要求情,那边柴房里玉蕊匆匆出来道:“郡主!林春娘醒了!”
她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抱头痛哭的马氏和阎文才,顿时身体一僵。
芳桃和芳李已经奔了过去。
盈珠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阎大柱和阎文清父子,抬脚就往柴房的方向走。
“事情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娘亲!”
“芳桃,是你吗?你还活着,你没事?”
林春娘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女儿,泪水不知不觉就涌出来。
“女儿还活着,女儿没事!”
芳桃看向柴房门口的盈珠和韩靖衣,感激道:“是韩小姐和郡主救了我。”
“韩小姐,郡主——”
林春娘挣扎着要下跪:“多谢韩小姐和郡主的相救之恩。”
“你身子虚弱,快别跪了,举手之劳罢了。”
盈珠和韩靖衣急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