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你们全都在撒谎!”
她是真怕盈珠和韩靖衣被这厚颜无耻的一家人给骗过去了,几乎是一个滑跪来到盈珠脚边。
“郡主!”
“您相信我,我不是故意引诱大伯上山的,我上山是要抓兔子,是大伯他跟在我身后要弄死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巧,也许是老天有眼,也许是我运气太好,叫我遇见了郡主和韩小姐,我娘和那个祝员外也没有关系,是他们往我娘身上泼脏水!”
“我、我和我妹妹都是我爹的孩子……”
“我相信你。”
眼看她泪流满面急得满面通红,后头还跟了个小萝卜头哭花了脸。
盈珠扶芳桃,韩靖衣就将哭得直抽抽的芳李半搂进了怀里。
“我相信你,别哭了。”
她拿出帕子给小姑娘擦眼泪,冰冷的目光对上阎文清强壮镇定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芳桃一个刚九岁的小姑娘,就能神通广大到能探听本郡主的行踪?”
“还算准了本郡主和韩小姐一定会救她?”
“哇塞,芳桃,那你神了呀。”
韩靖衣做惊讶状:“你小小年纪就这样神机妙算,未来肯定是做国师的好苗子啊。”
“不过既然你这么会算,那你怎么没算到这阎家人今日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呢?”
她又看向阎文清,“阎家老大,你知道为什么吗?”
阎文清哪里答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