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不能再生的,桃丫头没了,就独独一个李丫头。
她不得顾着这孩子的吃喝拉撒?
马氏站起身来:“好了,都走吧,等后日,祝员外的就来接人了。”
“李丫头今天就跟着我老婆子睡。”
马氏接过阎文清手里的小芳李,冲着林春娘笑得慈和:“老二家的,你放心,我会看好这个丫头的。”
“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孙女嘛。”
她在威胁她!
林春娘呼吸急促,堵住嘴巴的脏臭烂布叫她一阵阵反胃,她甚至连求救都不能。
“娘亲,娘亲,呜呜呜——”
只能眼睁睁看着马氏带走哭闹不止的女儿,又将柴房的门关上。
银白色的月辉透过窗户缝隙洒落在地,林春娘蜷缩在黑暗里,还是有些恍惚。
芳桃,她的女儿,不是上山抓兔子冲撞了东家被抓了,而是被她的亲大伯丢进水潭里淹死了。
她的枕边人,她那个吃苦耐劳又勤快的憨厚丈夫,其实早就瞒着她和外祖家表妹搅合在一起。
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大了!
这五个月,这对狗男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情,而她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伺候着怀孕的表妹!
他们全家联起手来,要将她送去给祝员外做妾,要拿着她的卖身银子,去娶媳妇儿、办喜事儿!
还拿捏着她的女儿,让她不能反抗。
泪水无声落下,林春娘发出阵阵悲凄的呜咽。
“春娘——”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
林春娘原本灰败的神色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