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娘亲都在为我相看了,你要怎么和她说呢?”
“铭哥哥,你是世子,你不一定非要用功名来证明自己的啊,你明明可以……”
傅晏铭的语气严肃下去:“霜意,我以为你是世上最懂我的人,你明知道我在意的不是功名,我在意的是我父亲的认可,我在意的是得到山长的夸奖,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对不起铭哥哥,是我太着急了。”
柳霜意有些急切道:“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不会太久了,等到来年春闱过后,我便能风风光光地向山长提亲了。”
两人似乎相拥在了一处,柳霜意的声音闷闷的,却又带着欢欣。
“好,我等你。”
剩下情人间的呢喃,盈珠便没再听。
她和韩靖衣离开了花园,在半道上揪住了要去给她们送雪泡豆儿水的玉蕊,三人一起回到盈珠的院子里。
韩靖衣口干舌燥,一口气将一整盅雪泡豆儿水都喝了,刚要开口,却又忽然止住了声,示意盈珠。
盈珠看向玉蕊:“将门窗都关了,和碧琼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玉蕊出去后,韩靖衣才道:“虽然他是你嫡亲的兄长——”
盈珠打断她:“我才回京,和他没有什么感情,你尽管说。”
“好,”韩靖衣点点头,迫不及待道,“他也太不像话了!”
“我朝虽然没有勋贵子弟不许科考的规矩,可像他这般家里有爵位的,大多会凭着家中长辈的能力谋个职位,然后慢慢往上升就是了。”
“他若是真心待霜意,何必要等到有功名之后呢?”
“又不是那清贫学子,要有功名后才有能力娶妻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