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里的钩子,总是若隐若现地往柳霜意身上飘。
郎有情,妾有意。
这本是件好事。
但盈珠一细想前世就发觉了不对。
前世的她是在三年后寻回荣国公府的,那时候傅晏琅和傅晏铭两人都是不曾娶妻的。
后来她撞成活死人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荣国公夫人曾在她床边说过这两人的喜讯。
傅晏铭的世子夫人是……是谁来着?
盈珠记不大清了,但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白鹿洞书院山长之女柳霜意。
这日傍晚,盈珠和韩靖衣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忽然听到一声轻语:“我和兄长明日就要回去了。”
盈珠和韩靖衣对视一眼,默契地走近了些,借着假山的遮挡细听对面的动静。
“铭哥哥,你什么时候和伯母说我们的事?”
“娘亲已经在为我相看未来夫君人选了,铭哥哥,我还要等你到什么时候?”
盈珠眉头微皱,没想到这二人进展这么快。
韩靖衣也跟着皱起眉头,她指指假山后头,对盈珠做了个口型。
你哥,不行。
能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出这种话,对面那个男人就算是天潢贵胄,也是个品行低劣的。
无须盈珠回应,假山后面的傅晏铭就证明了这一点:“再等等。”
他很是深情地道:“霜意,等我有了功名,能在山长面前挺直腰杆了,我便和父亲母亲说,与山长商量你我的婚事。”
柳霜意却并不买账:“你总是要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