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嘿嘿一笑:“你是世上最最最最好的人!”

“那当然。”

盈珠挺起胸膛,明艳动人的脸上笑意粲然。

“我自然也是很好的。”

沈子慕被带回宁毅侯府后,老夫人直接气晕了过去。

无他,实在是沈子慕的模样太惨了!

一张勉强能称得上端庄的脸肿得好似猪头,浑身上下青青紫紫,没一处好肉。

四肢虽然无恙,可稍稍一碰,沈子慕就疼得吱哇乱叫。

请了大夫来,却只说是外伤。

老夫人晕了又醒,看着疼得哭嚎不止的孙儿,那叫一个心疼加恼怒。

“到底是谁!谁将子慕打成这般模样的?”

“反了天了!天子脚下,那些人怎么敢的?”

沈子慕肿着一张脸,口齿不清地嘶吼:“是羲和郡珠!江极玉!还有含记忆!”

老夫人哭得快撅过去了:“我的心肝肉啊,那些人怎么忍心下这么狠的手啊!瞧你,竟是连话也说不清了!”

宁毅侯光是看一眼沈子慕就觉得眼睛疼,他问妻子:“他方才说,谁打的他?”

宁毅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是羲和郡主,江竟云,还有韩靖衣。”

“韩靖衣?卫国公府的千金?”

宁毅侯要愁死了:“江竟云就算了,这韩靖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怎么也和那羲和郡主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