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感激他,但我也知道,他救我是为了幼时情谊。”
至于之后的——
“若有需要,郡主尽管直言,竟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清朗的男声再次响彻在耳畔,盈珠敛眸,藏起心中那点微末的悸动,扬唇笑得柔和:“江大人是个正直善良又念旧情的好人。”
她这么冷静,韩靖衣难免有些失望:“那你这么说的话,你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盈珠还没答话,韩靖衣就自顾自地道:“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难道他对你好,你就一定要喜欢他了?”
“感情一事,是不能勉强的,该顺其自然才好。”
马车停下,自家侍女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咱们要和郡主分开走了。”
“来了!”
韩靖衣起身下了马车,想起什么似的,又掀开车帘探身进来:“要是那沈子慕还找你麻烦,你就差人去我家给我送信。”
“人是咱们一起教训的,就要一起担责才是。”
“哎,不行,我叫人去宁毅侯府门前守着好了。”
韩靖衣自顾自说着,转头就走。
盈珠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相信宁毅侯府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再生事,沈子慕打了就打了。
但她还是十分感动于韩靖衣对她的维护之心。
马车重新行驶起来,玉蕊感叹道:“不止江大人是个好人,韩小姐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呢。”
“是啊,他们都很好。”
盈珠想起方才三人暴揍沈子慕,不知不觉地就笑出声来。
“盈姐姐,你也是很好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