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四人,他又恼又恨,但又不可否认的,他忍不住恐惧。

“你、你们要做什么?”

“羲和郡主,我父亲母亲已经到荣国公府里给你道过歉了,那件事就此了了!”

“江大人,你堂堂绣衣属的统领,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不觉得羞愧吗?”

“韩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和这些人联起手来害我啊?”

盈珠道:“沈世子若是没做过亏心事,又何必这么心虚害怕呢?”

“沈子慕,你方才在霞飞楼里说的那些话,我们可都听见了。”

韩靖衣随手折了根细长的树枝,一下一下地抽着沈子慕的脸,“怎么,这边认错,那边就死不悔改,真当我们晏熹是好欺负的啊?”

“你们想怎么样?”

沈子慕虚张声势道:“我是宁毅侯府的世子!”

“我亲姨母是贤贵妃,亲表哥是四殿下!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

可在座的哪一位不是背景雄厚呢?

韩靖衣摩拳擦掌,江靖云目光冰冷。

沈子慕咽了咽口水,到底是恐惧占了上风,他也知道此刻这里做主的人是盈珠,赶忙求饶:

“郡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胡言乱语,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坏你的名声!”

韩靖衣手里的细长树枝已经换成了三指粗的木棍,作势就要挥下来。

却被盈珠拦下:“我先来。”

“羲和郡主!”

沈子慕更慌了:“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盈珠对着他笑:“不行哦。”

语罢了,她抡圆了胳膊,一耳光就扇歪了沈子慕的脸。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沈子慕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个耳光就又落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