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了。”江竟云道。
盈珠歉然地看向他:“抱歉。”
“没事。”江竟云摇摇头。
韩靖衣这些年总是京城和外祖家两头跑,虽然知晓江竟云的身世,但还真不知道得这么细。
一时唏嘘不已,见气氛沉重起来,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宁毅侯世子沈子慕,
“活该!”
“叫他欺负晏熹,身败名裂就是他的下场!”
韩靖衣很是可惜:“要是那日我也在就好了,我非得把这小子揍得满脸青不可!”
说曹操,曹操到。
“什么羲和郡主?还不照样要在小爷身下婉转承欢?”
“小爷不嫌她出身青楼,是个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破鞋,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男人尖厉的声音透过门窗传入四人耳朵里。
江竟云的脸色瞬间沉凝下来。
李昶和韩靖衣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弹跳起身。
“什么东西,造谣造到姑奶奶面前来了!”
两人气势汹汹出门,盈珠和江竟云紧随其后。
酒楼的大堂之中,沈子慕两颊酡红,正愤怒地与他人争论。
“你知道些什么?是小爷嫌她脏才不娶她的!”
“凭她的身世,她还敢拒绝小爷?谁给她的脸?”
韩靖衣寒着一张脸要下楼,却在听见下一句话时止住了步子。
“沈世子!快别说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