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与这羲和郡主友好协商达成合作,可谁曾想她这般不识好歹,那就休怪他们宁毅侯府先礼后兵了。

宁毅侯夫人闻言,也只得放下心中那一缕隐忧,用宁毅侯和老夫人的话来说服自己。

也许那日,当真是她太客气了。

那羲和郡主穷人乍富,心气儿膨胀,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等遇上她儿子那样不讲理的无赖,说不定真就——

“侯爷!夫人!世子回来了!”

正想着,门房来报:“世子回来了!”

宁毅侯夫妇和老夫人急忙站起:“人呢?怎么还不进来?”

门房神色为难,吞吞吐吐道:“世子爷头破血流,是被绣衣属的江大人送回来的!”

“什么?那羲和郡主将我孙儿打得头破血流?!”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气得头晕眼花:“她怎么敢、怎么敢?!”

宁毅侯的注意力则被后半句吸引过去,脸都青了:“绣衣属的江大人?”

“好端端的,怎么会是他送世子爷回来的?”

宁毅侯夫人长叹一口气,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砸落在地,她竟然不觉得意外。

“快去请大夫!快去!”

门房忙不迭离去,后头沈子慕也被人抬着送了回来,江竟云稍后一步。

“我的心肝肉!”

老夫人哀嚎一声就扑了上去,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端端的出趟门,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