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羲和郡主打的?”

“她怎么敢的?一个青楼出身的贱人……”

“老夫人!”

江竟云沉声打断了她:“劝您慎言。”

老夫人张口就要骂,可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凛如寒星的眸子,哆嗦了一下,后半截话被她咽了下去,又伏在沈子慕身上哭起来。

江竟云收回目光,又看向敢怒不敢言的宁毅侯夫妇。

“贵府世子额头上的伤,是下人背他的时候摔下来跌伤的。”

他没有丝毫隐瞒,将沈子慕试图对盈珠动手结果被他和郡主府的下人齐齐打出去,又活生生气晕的事实说了。

看着宁毅侯铁青的脸色和宁毅侯夫人心疼中夹杂着几分心虚的表情,江竟云直言不讳:

“贵府世子造谣自己与羲和郡主有情试图逼嫁一事,侯爷和侯夫人是否知情?”

“这……”

宁毅侯避开他的目光,瞪向自家夫人,也没人告诉他这羲和郡主与江竟云也是熟识啊!

宁毅侯夫人只觉得冤枉,她哪里知道这江竟云会与羲和郡主熟悉到这种程度,竟然直接上门来替人讨公道来了!

倒是老夫人很是不服气:“什么造谣、什么逼嫁?江大人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你怎么知道,那羲和郡主与老身的孙儿不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的一对爱侣呢?”

“我孙儿诚心上门求娶,那羲和郡主却生性跋扈下手狠辣,将我孙儿打成这般模样……”

江竟云面色更冷,问宁毅侯:“令慈平日里便有这样的毛病吗?”

宁毅侯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