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今日用的熏香可是兰草?”

玉蕊答:“不是,衣裳的熏香是桃花,不过昨晚郡主用的皂角是兰草味道的。”

盈珠的衣裳发饰都是经她的手,因此她再清楚不过。

孙佩兰的眉眼霎时明朗:“郡主体内确有一股药性,只是剂量很轻微。”

玉蕊顿时紧张起来:“药?那对我家郡主有害吗?”

孙佩兰摇摇头,又点点头:“这药性在郡主体内是无害的,但它能使郡主身上散发出一股香气,这香气对蜜蜂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想来这便是方才为何蜜蜂这般执着于蛰郡主的缘故。”

盈珠立刻嗅了嗅自己的手腕,果然嗅到一股淡淡的奇怪的香气。

这香气紧贴着肌肤,又被衣裳掩盖,当时的清风池馆内又始终萦绕着各色花香。

难怪她发现不了。

“这药性何时能散?需要开药吗?”

“不需要,郡主体内的剂量很浅,正常饮水用膳,过一晚便会消了。”

听了孙佩兰的话,玉蕊这才放下心来。

又请她看过了四人身上被蜜蜂蛰出的伤,这才给诊费将人好好送了出去。

“所以,这贤贵妃不止给你的衣裳下了药,还在你的膳食酒水里下了药。”

一盘算,韩靖衣简直不知道该骂贤贵妃心狠手辣好,还是赞盈珠谨慎得好。

“不止,之前江婉清还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怀疑她也将什么东西洒在我的衣裳上,只是水一泡,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盈珠感叹:“去时我便做好了准备,因此她准备的膳食酒水我都用得极少,没想到就是这样也躲不开她的计谋。”

“她她她、她这是不毁掉你不罢休啊。”

韩靖衣恼怒过后,想起今日在清风池馆中时皇帝的反应,面色又沉凝下来。

“晏熹,你我既是挚友,那往后你若遇上什么难事,只管来寻我便是。”

“你是我活了十八年来,难得的知心人,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这些奸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