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韩靖衣细细观察着盈珠,眉间的担忧与关切不自觉地溢出来:“你现在感觉如何?”
“除了这脖子上和下巴上这两处被蛰的伤,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盈珠摇摇头。
见韩靖衣始终愁眉不展,她又笑着安抚道:“无须太过担心,今日贤贵妃明显就是冲着我的脸去的。”
“既然重头戏在那件衣裳和铺天盖地的蜜蜂上,想来也不会多此一举再做旁的手脚。”
韩靖衣被她说服,但面上忧虑依旧不曾散去。
“这贤贵妃真是好不讲道理。”
“四皇子被发配漳州剿匪,明明就是他咎由自取,可她偏偏要将这件事怪到你的头上来。”
“老实说,这与你何干?”
“这对母子俩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郡主,小孙大夫到了。”
就在这时,有人入厅通禀。
“快请。”
不过须臾,屋外的孙佩兰便领着个扎双丫髻的女童走了进来。
“民女见过郡主,见过韩小姐。”
孙佩兰行礼,那后头跟着背着药箱的小童也像模像样地行礼。
“小孙大夫无须多礼,劳烦了。”
此前碧琼去请大夫时已将情况简略告知,因此盈珠也没有和她再寒暄。
小童打开药箱,拿出脉枕,盈珠将手腕搁在上面,细看着孙佩兰的面色。
“大夫,如何?”
孙佩兰沉吟不语,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细看了盈珠的舌面、眼底。
最后道了一声得罪,将盈珠的手腕放在鼻尖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