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呀,我们还从未见过,如羲和郡主这般身世跌宕起伏的姑娘呢。”

“郡主初回京城,可还适应?京城的风光比起扬州如何呀?”

更有甚者,顶着一张无辜的鹅蛋脸问道:“听闻郡主是在青楼长大的,那青楼……是什么样子呀?郡主可否给我们分享分享?”

越说越过分,韩靖衣当即按捺不住,想要拍案而起,但盈珠紧紧握住她的手,面上笑意依旧清淡温和,不见一丝愠怒。

“这位小姐既然这么想知道青楼是什么样子,何不自己去体验体验呢?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方才为实嘛。”

那鹅蛋脸姑娘脸色骤变,豁然起身:“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叫我去青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

“原来这就是侮辱了吗?”

盈珠十分惊讶,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巴巴儿望向包括慕容月在内的,方才出过声的各家小姐们,明眸很快蒙上水雾,委屈又无措的模样。

“那诸位岂不是存心侮辱我?”

慕容月皱眉:“你别装模作样!明明就是你——”

不等她将话说完,盈珠便垂眸,轻叹口气继续道:“怪我见识少了。”

“我还以为这京中的世家小姐们,都是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呢,可原来,也有你们这些人,无冤无仇,却专往人的痛处戳。”

“当真是刻薄无礼。”

“你说谁刻薄无礼?!”

鹅蛋脸姑娘气懵了,她全然想不到盈珠这张嘴竟然会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