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熹,你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这么合我胃口的人了。”

韩靖衣紧紧攥着盈珠的手,热切道:“若我日后当真有这么一日,记你一大功!”

盈珠笑着点头:“好啊,那我可就盼望着日后韩大人能做我的靠山了。”

韩靖衣答得爽快:“没问题,我护着你!”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都是同样的欢畅。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常宁殿里派了宫人来接引,盈珠和韩靖衣来到举办赏花宴的清风池馆时,馆内的各家小姐们也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盈珠甫一出现,原本正在谈笑的各家小姐们忽地静了声。

探究、好奇、鄙夷、不屑等各色目光落在她身上,等盈珠回望过去时,那些人又凑过去和同伴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

韩靖衣当即就皱起了眉。

“来,我们坐这儿。”

她拉着盈珠来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那些人还想继续看,便只能转头,或是大幅度扭转身体。

有教养的,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如此失礼,没教养的,恨不能将轻蔑和鄙夷写在脸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盈珠。

韩靖衣迎着这股恶意的目光瞪回去:“慕容月,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那位名叫慕容月的穿着天水碧色裙裳的姑娘下意识一抖,面上浮现出惧怕和恼怒,可转念一想此时此刻她们身处深宫,乃是受贤贵妃娘娘邀请赴宴赏花。

就算是她韩靖衣再嚣张,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做出出格的事情。

于是她的腰板又挺直了起来:“韩小姐,你怎能口出恶言?”

“我不过是从未见过羲和郡主,今日终得一见,想要好好瞻仰下郡主的风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