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件事真是她所为,那她是何下场,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荣国公夫人那叫一个心痛:“可是——”

可是话是这样说,她心中又怎能不惦记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呢?

方才她是想骂醒她的理智,骂回她的良知。

她盼着她真心悔过,还能像从前一样,和晏熹一道伴在她身侧。

可她也知道,就算傅安黎真心悔过,从此以后不再害人,那晏熹也是不能同意的。

“罢了,我话说早了,她是对晏熹有怨,可也不一定能做出今日这样出格的事情来。”

荣国公夫人勉强安慰自己:“那可是寿王,她一个深阁的女儿家,哪儿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她是没有,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那四殿下可是对她情根深种,任由她驱使的。

荣国公看她一眼,这句话到底没说。

被送回西园的傅安黎几乎将房中的瓷器都砸碎了。

她跌坐在一堆碎瓷片里,眼珠都恨得猩红。

凭什么?

关她在西园还不够,还要把她远远地送出府去,关到庄子上?

傅晏熹今日不是没事吗?

况且陛下都没有说话,他们又凭什么笃定这桩事是她所为?

还是说,为了给傅晏熹撑腰,都等不及将主谋查出来,就迫不及待将她送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