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你还有几个月的清修之刑,那就去庄子上好好反省反省吧。”
“不,不要!爹,娘,女儿舍不得离开你们,女儿保证日后在家中一定谨言慎行,绝不再打扰姐姐,爹,娘,不要——”
傅安黎哀嚎、哭求,到底是被下人们带了下去。
荣国公夫人背过身去双肩颤抖,早已是泪流满面。
荣国公叹口气:“好了,事已至此,也寻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兴许她反省个数月,便能真的醒悟了。”
荣国公夫人心里刀割一般难受。
晏琅和晏熹,明明就是流淌着同样血液的嫡亲兄妹,缘何今时今日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竟是连陌生人也不如了。
对傅安黎,她心中有怨,怨她的存在让晏琅晏熹兄妹恶言相向,再不复幼时交好;怨她为何还不知足,明明荣国公府对她已经百般容忍,她却还是对晏熹不依不饶。
可她止不住地心疼。
到底是自小养到大的女儿,除却那一身血缘,那也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了。
她失望痛心于她的蠢笨和狠辣,又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养女就是这样睚眦必报自私自利的性子。
她和晏熹永远都不可能和睦相处了。
还有晏熹。
她本就对他们保下傅安黎失望,经过今日一事,她必定对他们越发心冷,她们母女想要重修旧好,只怕难上加难。
好好的一个家,一共四个孩子,竟然只有长子算得上称心。
“老爷,若今日之事,当真是阿黎谋划出来的,可怎么办才好?”
荣国公夫人担忧道:“那晏熹越发不会愿意留在家里了,还有陛下,这事儿让陛下和真人都瞧见了,那阿黎日后……”
想到方才皇帝临走时沉凝的面色,以及望向傅安黎的那个眼神,荣国公就心中好似压了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