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熹,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傅晏琅恨声道:“你故意让阿黎以为和寿王苟且的人是你,等她一去通风报信,你就命人将谢怀英送进去,”
“自己则逃回去换衣服,等到事情被揭露,你姗姗来迟装无辜,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你故意谋划的!”
“你记恨当初阿黎和谢怀英哄骗你,所以才处心积虑要毁掉他们!”
傅安黎原本以为自己今日算是在陛下和京中权贵们面前丢尽了颜面。
今日之后她傅安黎将彻底丧失恢复往日荣光的机会。
可峰回路转,她在心中嫌弃颇多的傅晏琅竟然帮她圆了这个慌,将这盆污水又反泼回盈珠身上。
电光火石间,她迅速转变出一副震惊又委屈的样子来。
“姐姐,二哥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是为了除掉我和怀英表哥,才不惜用自己的清白做局的吗?”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今日可是你的及笄礼,陛下和玄玉真人都在,你怎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这个贱人!”
宣平侯夫人惊叫一声,爬起来就朝着盈珠冲了过来:“你害我儿!”
碧琼几步上前,牢牢将她阻隔在外。
宣平侯夫人不甘地怒吼道:“在扬州城时明明就是你勾引的我儿!”
“你见他衣着富贵才起了攀附之心,我儿纳你为妾不过是满足了你的愿望,谁曾想你一攀上真人,就翻脸不认人,说我儿处心积虑骗你?”
“我呸!你个青楼出身的小娼妇,黑心肝的东西,我儿已经被你害得前途尽毁,为何你还是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