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吓死母亲了。”
“姐姐!”
傅安黎死死地瞪着盈珠,试图从她那张完美假面上揪出她的破绽。
“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我回去更衣了,席上的酒水有些醉人,我就多休息了一会儿,正要回正院,就发现这里灯火通明。”
盈珠看了眼蒹葭阁门前被宫人搀扶着仍旧不大清醒的寿王,听着里头传来的属于男子低沉嘶哑痛彻心扉的哭声。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荣国公夫人说不出口,傅安黎更是不信她不知道。
“还不是你这个妹妹和二哥,说你年纪轻轻攀附权势看中了寿王爷。”
韩靖衣直言不讳,把傅安黎和傅晏琅吓了一跳。
“韩小姐!我没有这么说过!”
傅安黎急了,她涨红了脸,慌忙解释:“我只是看见一个身形和姐姐相似的人进了这蒹葭阁,又看见寿王跟着进去了,然后他们便——”
“所以才以为是姐姐的。”
傅晏琅不信盈珠不知情,这一定是她的一石二鸟之计。
明知道阿黎和她不对付,万一她真和寿王发生苟且,阿黎必会将此事捅到人前。
所以她故意引诱阿黎,让她误以为自己勾搭上了寿王,然后趁阿黎去寻人之际,自己逃出去,将早就害过她的谢怀英送进去供寿王折磨。
等陛下领着人一来,发现和寿王发生关系的人并非她,那么被判定被故意栽赃陷害的阿黎和失去男人尊严的谢怀英就都毁了。
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