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衣才不怕她:“各位可都听见了,方才说到羲和郡主,她就说是喜事一桩,怎么轮到谢世子,她就不觉得这是喜事了?”

“可见我们这位宣平侯夫人也知道这样的事也不光彩,只是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疼,如今遭殃的成了自己的儿子,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啊啊啊啊啊你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宣平侯夫人被眼前的一切早已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她拨开人群朝着韩靖衣扑过来。

“我要杀了你!”

众人慌乱躲避,韩靖衣也赶紧掉头往回跑。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厉声喝止:“好了!”

帝王之怒,犹如雷霆。

宣平侯夫人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也不是完全没了理智,她看着一脸严肃的皇帝,再看俨然已经轻松下来的荣国公夫人。

哀嚎一声就往地上倒:“陛下!”

“陛下您要为臣妇做主啊!”

“臣妇好端端带着儿子儿媳来参加羲和郡主的及笄礼,结果一眨眼的功夫,我儿就被折磨成这幅模样。”

她指着荣国公夫妇的鼻子骂:“定是他们记恨我儿,给我儿设下的圈套!”

她又看向傅安黎:“还有你!之前就不老实勾引我儿,哄得我儿为你鞍前马后,连前途都葬送了,如今更是居心叵测要毁了他。”

“陛下!臣妇的儿子可怜啊!”

“他先是被傅安黎这个贱人蒙骗,又在江南被傅晏熹那个青楼出身的妓女勾引,这两个女人害了他一辈子,往后他可怎么办啊?”

周惜文实在很不情愿陪着这对母子俩一块丢人,可再不情愿,她也只得捧着肚子跪在宣平侯夫人身后,一声一声哭着夫君。

皇帝下意识看向展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