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进来,都不许进来!”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啊!”

跌坐在地的宣平侯夫人方才如梦初醒般,试图将进的房间来的人群赶出去。

可第一个进来的傅安黎已经看到了。

房间内洋溢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年逾六十的老寿王神志不清地躺倒在床上,地毯上则蜷缩着一个满眼惊恐的年轻男人。

他双腿带伤,苍白的脸上浮着两抹酡红,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长衫,正瑟缩着抱紧自己。

不是谢怀英又是谁?

傅安黎震惊了。

谢怀英看见是她,原本呆愣的眼神忽然有了变化,他很是崩溃地扯着地上的被褥裹紧自己,嘶吼着:“滚出去!”

“都滚出去!不许看,不许看!”

“听见了没有?都滚出去啊!”

宣平侯夫人一把拽着傅安黎往外推,傅安黎没站稳,被傅晏琅一把扶住。

韩靖衣个子高,无须踮脚就能将屋内的景象看得分明。

她“咦惹”一声,毫不掩饰自己面上的嫌弃,见宣平侯夫人神情崩溃,她还有闲心思笑道:“侯夫人怎么不高兴啊?”

“方才说到羲和郡主和寿王时,你都说这是喜事一桩呢,怎么轮到自己都成这幅模样了?”

她笑嘻嘻冲同样崩溃的谢怀英喊道:“谢世子,你也别着急呀,虽然说我朝确实没有男人娶男人的风俗,但你既然都和寿王爷成就了这桩好事,那我相信陛下也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有情人就此分离的。”

宣平侯夫人跳起来啐她:“什么有情人无情人,你个黄花大闺女说这些也不害臊!”

“我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