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渐渐低下去,想进去蒹葭阁看个清楚,是不是皇帝帮着傅晏熹做戏蒙蔽众人,可又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
就算那傅晏熹是玄玉真人的救命恩人,皇帝乃是一国之主,也没必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吧?
可那又要怎么解释,她明明亲眼看见傅晏熹被迷晕后送入蒹葭阁,现在却说那里头的人不是傅晏熹呢?
荣国公夫人一听说那和寿王厮混的人不是傅晏熹,悬在悬崖之上的心顿时就落回了实处。
她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那里头的人是谁?”
那站在蒹葭阁门口的公公面露为难,人群里的宣平侯夫人却等不急了。
她拨开人群,自告奋勇朝着皇帝行了一礼,得了皇帝的允许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蒹葭阁。
“我倒要看是哪家的小贱蹄子,敢在羲和郡主的及笄宴上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脏了陛下和真人的眼——”
“啊!”
她人进去没多久,就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惜文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得裂开了。
皇帝也蹙眉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宫人方才道:“里头的人,是宣平侯世子。”
谢怀英?
里头的人不是本该在里面的傅安黎,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谢怀英?
傅安黎率先提着裙子朝里头奔去,有她打头,那些爱看热闹的官家夫人们立刻也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