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

她也顾不得谢怀英了,匆匆将人交给下人,急忙去看宣平侯。

“侯爷?您怎么了?您可别吓我啊!”

“怀英出了这样的事,府里还要您撑着呢,您这是怎么了?侯爷,您和我说句话啊!”

“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宣平侯摇摇头:“完了,全都完了。”

“什么完了?侯爷,您别这样……”

李氏担忧更重,可宣平侯却推开她,踉踉跄跄地往屋外走。

一边走,一边大笑。

“完啦!”

“全完啦!”

“我们宣平侯府百年基业,全都葬送了!”

然后便是痛哭。

“我无颜面对老祖宗啊——”

李氏追出去:“侯爷!侯爷!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你去问问你的好儿子。”

宣平侯冷笑:“你去问问他,干了什么惊天泣地的蠢事!”

于是李氏又去寻谢怀英。

“儿啊,儿啊,你爹他怎么了?”

谢怀英神情灰败,不敢抬头看人。

“你不是只欺辱了那个叫盈珠的贱人吗?”

“就算她是荣国公府的千金,就算她被封作了郡主,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