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若当真这般心疼傅安黎,不如一日三餐都吃白菜萝卜不沾一点荤腥,就当是陪着她一道吃苦了。”

“毕竟她被送去水月庵修行半年是陛下的决定,你救不了她,每日和她吃着同样的饭菜,想来心里也会有个慰藉。”

说完,她站起身来,对着荣国公夫妇和傅晏铭道:“我用好了,爹、娘、兄长,你们慢用。”

荣国公夫人瞪了傅晏琅一眼,又转头急急唤她:“晏熹——”

“傅晏熹!”

傅晏琅站起身来,几步拦住盈珠:“你什么意思?”

“你害得阿黎被罚去那水月庵中吃苦受罪,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傅晏琅!”

荣国公夫人气急败坏:“你怎么和你妹妹说话?”

“什么叫本该属于傅安黎的一切?晏熹才是你亲妹妹,她回家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没有什么抢不抢……”

“国公爷!夫人!不好了!”

“水月庵着火,大小姐生死不知!”

一瞬间,原本在为盈珠据理力争的荣国公夫人僵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

“你说、你说什么?”

傅晏琅冲上前去:“阿黎怎么了?她怎么了?”

那人气喘吁吁地重复:“水月安着火,大小姐还在里面没被救出来!”

“阿黎——!”

这一声凄厉的呼唤来自荣国公夫人,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被傅晏琅及时扶住。

“快,备马车,去水月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