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当机立断地吩咐下去,一家四口匆匆而去,完全将盈珠遗忘在了脑后。

“郡主,我们怎么办?”

玉蕊担忧抬头,就见盈珠神色平静,仿佛并不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她唇角轻扬,笑意讥讽:“自然是要去看看,我那好妹妹到底是不是生死不知啊。”

她不去,她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

她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荣国公夫妇和傅晏铭兄弟俩已经乘坐马车离开了。

玉蕊格外愤愤:“演得我都信了他们是真的将盈姐姐你当做女儿和妹妹了,可结果呢?”

“一个傅安黎,便能叫他们方寸大乱。”

碧琼立刻吩咐下人再去备车马,等到盈珠乘着马车赶来水月庵时,庵堂中的大火已然熄灭。

灭火及时,庵堂还剩下一半的屋子是完好的。

受伤的人全在被安置在这里,大夫进进出出,不时传出惨叫和哭泣声。

“我真以为,我往后再也见不到爹娘和两位兄长了。”

“幸而上天垂怜,让我活了下来。”

“经此一事,我总算大彻大悟,明白了自己过去究竟犯下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爹,娘,等姐姐来了,我一定要跪下给她磕头认错,求她让我回府,我不想再和你们分开了。”

“是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左右爹娘认我,我就是你们的女儿。”

“你们给了我这八年的幸福日子,我就不该奢求再多,只要能继续陪伴在你们身边,我就很知足了。”

“不用求她!你回自己家,求她做什么?”

“阿黎,别说这些话,你姐姐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进了水月庵,受了伤,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