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平静反问:“怎么说的?”

“说我们七年时光养了个白眼狼出来,嘲笑我们国公府的家教不严,才惯坏阿黎,叫她做出这样歹毒的事来!”

“还说爹娘被猪油蒙了心,不疼亲女偏养女,又说我们国公府嫡出的千金沦为青楼娼妓,就算回得京来,那一辈子也毁了——”

“公子慎言!”碧琼厉声呵斥。

“除开这最后一句,其他的,我都觉得他们说的没错。”

盈珠心知傅晏琅是故意的,外头那些人有没有说过这些话不好说,但他一定是故意提及这些来戳她的心窝子。

他恨她毁了他心爱的养妹,恨她毁了国公府内的平静,所以存心羞辱她,期盼看到她羞愧的反应。

可她抬起一张素净的脸,那双和亲生母亲七分相似的眉眼清澈干净,别说什么羞愧,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凤眸倒映出傅晏琅怒火中烧的脸,平静坦然得好像她早就猜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傅晏琅更生气了:“傅晏熹,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公子听不明白吗?”

玉蕊强势插到傅晏琅和盈珠中间,将傅晏琅挤得被迫后退。

“二公子来烟霞居为傅小姐责问我家郡主的时候,不就证明外头那些人没说错吗?”

“你们就是偏心!”

玉蕊恨声道:“那个傅安黎可是打算毁了我家郡主一辈子的!”

“她串通那个谢怀英哄骗我家郡主,想将堂堂国公府千金变成一个能随意打发的卑贱妾室,”

“幸亏我家郡主及时记起自己的真实身份,若真叫那两人得逞,我家郡主此时的日子一定会被那傅安黎更苦!”

“她现在仍有你,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为她筹谋,清修半年出来仍旧可以做她高高在上的皇子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