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们一样,都盼着你这个姐姐回来啊……”

“正是!”

傅晏琅看着伤心欲绝的母亲,又看着依旧冷漠的刚寻回来的亲生妹妹。

“晏熹,你怎么变得这样冷漠?你不心疼阿黎情有可原,可娘都哭成这样了,你竟然——”

“傅二公子。”

盈珠打断他,看向堂下抱着傅安黎泪流满面的荣国公夫人和一旁神色焦急的荣国公,又看了看人后始终神情莫测的傅晏铭。

“从我与你们相认到现在,已经有两刻钟了,你们可曾关心过我一句?”

“我被拐走的那八年,被拐去了哪里,经了几次手,有没有饿肚子,有没有挨打,又是谁最后买下了我?”

“我长到这么大,没有爹娘照看,没有兄长爱护,孤身一人在外,可曾遇到过什么困难,又是如何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到京城寻亲的?”

“还有我明明到了京城快半个月,为何没有上门认亲?”

“你们哪怕是问一句呢?”

盈珠本以为早就认清了荣国公府这一家自私凉薄的本性,她就不会伤心,可这一句一句质问下来,她的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傅晏琅面色一僵,后知后觉地懊悔起来。

荣国公夫妇更是如梦初醒,荣国公夫人泣声道:“晏熹,爹娘没有不关心你,我们才与你见面,自然有好多好多话想与你说。”

“可爹娘只是不想让你和你妹妹之间有误会,娘知道你心中有怨,可阿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