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加起来,已经足够在爹娘面前判她死刑了。

她慌什么?

傅安黎说服了自己,忽视心中那一丝不安,见紫茗还没回来,眉头一皱就要喊人。

“小姐!小姐!”

却听见紫茗惊惶的声音由远及近,她面上的惊慌恐惧甚至让傅安黎咽下了呵斥的话。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没点稳重的样子……”

“陛下,陛下带着玄玉真人从流云山回来了!说是谢世子在半道袭击玄玉真人,一个叫盈珠的姑娘为救真人受了重伤,现在他们已经往宫里去了!”

悬在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下。

傅安黎的脸一下子褪尽血色,变得苍白无比,她瞳孔剧震,一把拽住紫茗的袖子。

“你说什么?傅、盈珠那贱人,被陛下接到宫里去了?”

她仍抱着希望追问:“那玄玉真人是何许人也?她不就是枯月观中的一名老道姑吗?她到底——”

“她是先帝的皇贵妃,是当今陛下的养母!”

紫茗同样吓得脸色惨白:“那个叫盈珠的姑娘,正是为了救她才被谢世子重伤的!”

坊间传闻与事情真相多有出入,但此时此刻傅安黎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她满脑子都是盈珠为救皇帝养母受了重伤,她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七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或许都要烟消云散……

不。

不!

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安黎此刻的脑海里想起谢怀英,并没有为他即将遭遇些什么而感到担忧。

她只有庆幸。

庆幸自己与谢怀英的关系只是沾亲带故的表兄妹,那些私底下的亲密少有人知。

她只要撇清与他的关系,再稳住他,让他抗下所有罪名,那她是不是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