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熹。
你会在哪儿呢?
你又想起来了多少?
为何不一回到京城,就来荣国公府认亲?
反而去什么流云山上香。
傅安黎红润的唇瓣勾出嘲讽的弧度。
该不会跪在道观里乞求爹娘将你认回去吧?
被拐去青楼做了八年的妓女,京城里哪户世家高门愿意要一个这样的女儿?
更何况还是在府中已经有了一个她这样完美女儿的情况下。
算算时间,这时候谢怀英应该也将人带回来了。
傅安黎看了看天色,“紫茗。”
“奴婢在。”
“去叫人问问,世子表哥可回京了?”
“是。”
紫茗转身离开。
长廊里只剩下傅安黎一个。
那股子莫名的忧虑又一次压上了心头。
傅安黎烦躁地闭了闭眼。
不管她畅想了多少次,谢怀英带着一身狼狈的盈珠回到荣国公府,她尽情羞辱,彻底铲除这个妨碍她地位的唯一隐患的情形。
事实就是自从今日早上接到谢怀英来信说,盈珠去了流云山,她心中就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仿佛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盈珠在青楼待了七年是事实,她不知廉耻攀附谢怀英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