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远顶着满头满脸的伤口,自信地看向京兆尹:“大人,您现在该相信了吧?”
“我师父和师妹,真真切切患有疯病,时常精神失控暴起打人,为保住杏春堂和我师父的清名,我没法子才将他们关起来的。”
孙佩兰迫切道:“大人——”
孙庆海牢牢拽住她的手腕:“是非曲直,大人自有判断。”
又低声道:“你表现得越愤怒,越像一个患了疯病的人,白知远的目的就达到了。”
孙佩兰的目光霎时清明,在心中将白知远骂了个狗血淋头,按捺住脾气,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上首。
“是真病还是假病,请大夫来一查便知。”
宋大人沉吟片刻,吩咐道:“去请几位大夫来。”
衙役立刻要动身,白知远显而易见地有些慌乱:“大人!”
“我师父和师妹所患的病实在罕见,恐怕非一般的大夫能查探出来啊!”
宋大人眸光一暗:“你的意思是,孙庆海父女的疯病只有你一人能查探出来?”
“……也不尽然。”
白知远慌了阵脚,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言辞:“草民的意思是,我师父和师妹的疯病十分罕见,草民当初也是很花费了一番功夫才确认,这病来得蹊跷,病根也不甚明确……”
“孙庆海,孙佩兰。”
宋大人打断他的话,直接看向堂下的一双父女。
“这疯病究竟是真是假?”
“是假!”
孙庆海带着孙佩兰深深一拜:“大人明鉴!”
“草民自幼学医,在医术一道上虽说谈不上神医的称号,却也是深耕多年,颇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