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时明明对我说过,觉得对不起我,明明我可以正常娶妻,却要被你和师父拖累一辈子……”
“住口!住口!”
她根本就没说过这样的话!
孙佩兰恨不得亲手将白知远那张做戏的面具撕下来踩烂,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扑过去一爪子挠上了白知远的脸,瞬间显出三四道血痕。
“佩兰!”
随着围观人群的惊叫响起,盈珠暗道不好。
果然,白知远没有丝毫反抗,仍旧一副受伤委屈的模样将孙佩兰望着。
嘴上还说道:“如果这样能让你清醒,那你就打吧。”
他越恶心人,孙佩兰下手就越狠,那样子就越癫狂。
京兆尹宋大人一拍惊堂木:“快将那二人拉开!”
两个衙役急忙上前,将孙佩兰从白知远身上拉了下来。
不过须臾,那白知远脸上就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的。
孙佩兰被拽下来时眼眶还是红的,她死死地瞪着白知远,眼中恨意惊心。
白知远却望着她落了泪:“佩兰,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清醒些?”
“现在我相信白神医说的话了,那孙佩兰该不会真患上疯病了吧?”
“瞧给白神医打的,下手也太狠了。”
“可惜了白神医啊,明明是依从师父的嘱托才将这二人关起来的,结果他二人疯病太重,竟将他诬陷成了罪人。”
“我没有疯病!”
孙佩兰是真的崩溃了:“我和我爹都好好的,是他白知远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