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发生了何事?”

周惜文泪眼朦胧,心中恨意滔天:“嬷嬷,他要我死,谢怀英他……他给我下了药!”

“什么?”

王嬷嬷大惊失色,很快她就发现周惜文在不自觉地发抖,她心疼坏了,连忙将她搂进怀里。

“好小姐,没事儿的,大夫马上就来了,没事儿的。”

周惜文和王嬷嬷焦虑不安地等来了乔装成铺子管事的大夫。

一把脉,果然如那信上所说。

周惜文瘫软在椅子上,从未觉得这间奢华的侯府是如此令人憎恶过。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给他谢怀英生育孩子提供钱财的工具!

他怎能如此心狠?

欺她骗她,如今竟还要她的命?

不对。

在谢怀英眼中,恐怕她确实不是人,而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罢了。

“夫人眼下的状况有些棘手,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府中胎儿,老朽医术不精,恐害了夫人,还是请您另请高明吧。”

大夫一脸难色地请辞,周惜文早有准备,也没为难他。

叫人给了银子送出去。

大夫谢过后要走,想想又道:“夫人可以去请杏春堂的白神医,他年纪虽轻,可医术却了得,说不定能保住夫人和腹中孩子安康。”

王嬷嬷立刻就要使人去请白神医。

结果被周惜文制止了。

她很是不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