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韦氏被拦下来后,抱着杳杳好一通细看。
当她看到杳杳脸上细微的划痕时,心疼地眼泪直掉,“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们,你跟行儿也不会遭这样的罪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杳杳抬手替韦氏擦去眼角的泪,带着笑意安慰韦氏,“韦姨姨,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呢,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想了,重要的是现在。”
韦氏点头,答应杳杳以后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吃这样的苦了。
原本韦氏是想带他们即刻启程去往边关,但听说自己儿子身上还有伤,因为剧烈运动伤口有些崩裂,被华千秋强烈要求卧床休息。
她担心儿子要是再赶上几天路会吃不消,于是她写信给承明侯,准备晚启程几日,让儿子先调整好身体后再一同去往边关。
只是这些时日,她们就只能住在药王谷里。
锦王自然也要跟着他们一起留下,因为韦氏并不确定离开这一片以后是否还有别的山匪动歪心思。
锦王的安全也固然重要,只有侯府的护卫队加上边关的将士陪同他们一同出发才算安全。
华千秋这两日忙着自家的事情,一时也顾不上招待这么一大群人,不过他还是抽空安排了他们的住处。
谢亦行不想随意换房间,依旧住在小木屋。
锦王也不想离他们太远,就在小木屋的院子里选了一间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