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责怪丈夫太过懦弱。

“不就是个世子,还不是人家爹争气,从泥腿子出身做到侯爷之位。你呢,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小官。”

听到妻子这般诋毁,许父眼底浮出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妻子善解人意,就算他这些年一直郁郁不得志,妻子也愿意陪着他在南疆城一直待下去。

幸好他们许家还有些值钱的家产,完全能够保障许母富足的生活。

可是许母还是觉得不满足,她趁机一起抱怨,“你跟俞闵可是同期中了进士,又一前一后地被安排在南疆这里,怎么人家现在能当丞相,你依旧是一个排不上名号的小官?”

“你看看俞闵的妻子罗氏,先前罗氏为了跟着俞闵一起节俭,衣服烂了还要补上补丁继续穿。”

“如今她不仅每日的绫罗绸缎随便挑,就连首饰都戴不过来。”

“我前几日去给她们一家人接风洗尘的时候,注意到她手腕上那一珊瑚手钏就价值上百两了!”

“人家衣锦还乡,我却只有羡慕的份!”

许父瞪大眼睛,反驳道:“这些年我也没委屈你什么啊,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了,你屋里的首饰也不必罗氏她们少,为什么你还不知足?”

许母还是第一次见丈夫因为这些事发火,不禁有些失望,“我都嫁给你这么多年,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了,不过用了你家一些钱买了点首饰,就要被你说成不知足的女人!”

“许昌德,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跟你和离!”

许母一时上头,竟直接带着自己的陪嫁丫鬟和嬷嬷,抬着自己最值钱的嫁妆箱子转身出府。

许父被气得捂住胸口,却不像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那样,认为自己家里变成这样是别人的错。

他懊悔地抓着椅子把手,总觉得自己这一生过的太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