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重视他,总是拥护他在各种宴席上去调侃那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姑娘们,看她们红着脸跑开,众人只觉得有趣。

一开始他还是有些别扭,但次数多了,他也就麻木了,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以至于他这次回来,看到杳杳成日只会跟在承明侯世子屁股后面跑,满心满眼怒火四起。

这样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杳杳背叛自己。

他们二人可是有娃娃亲在先的,就算只是两家大人口头上提了一嘴,但大丈夫出口驷马难追,难不成俞伯父作为未来的丞相还想反悔?

一想到他今日在俞府收到的屈辱,许元阳内心又气愤又不解。

按照时间来说,明明是他先跟杳杳认识的!

但是杳杳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欺负他?

难道杳杳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光是这一个问题,许元阳就想了一整晚。

期间他听到柴房里的各个角落里传出“吱吱”的叫声,忍不住浑身颤抖。

但杳杳这一晚却睡得十分的舒坦。

兴许是她第一天睡新床,谢亦行特意让自己的人去南疆最好的布料坊买了最好的料子裹上松软的棉花做成一个跟云朵一样软的垫子。

杳杳躺在垫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采薇小心翼翼抽走她手里的书,替她掖好被子后走出房间。

没想到谢亦行还没离开。

采薇小声喊了一声“世子”,没想到谢亦行朝她眨眨眼,采薇立马上前询问:“世子您有什么要求?”

谢亦行语气淡淡道:“你把今日发生的具体事情跟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