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听后摇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本是陛下让我们去给魏贵妃诊脉看胎去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进去就出不去了。”

听到这里,谢亦行心里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此时,承明侯正站在行宫搭建的御书房外的海棠树下,不停地搓着掌心,冷汗从额头掉下。

暴雨早已在天明时结束,雨过天晴后,又是炎炎烈日。

“承明侯,陛下说他今日身体不佳,不宜见人,您请回吧。”

听到太监李允胜的回复,承明侯也没久留,行礼离开。

待到承明侯走后,太监进入书房,看到皇帝刚写完一张字,满意地抬起头看向他,“承明侯那边可有异样?”

太监摇头,“没有,承明侯还拜托奴才问陛下您安。”

皇帝听后一笑,“我这谢爱卿啊,哪里都好,就是有点脑子不太聪慧。这样的一把刀用起来才得心顺手。只是”

“陛下,您在担心什么?”

皇帝皱眉,“只可惜,他生了个聪明儿子,那小子可不好糊弄。”

皇帝想起自己当时向承明侯第一次提起让世子进宫陪读时,承明侯一开始是答应了,后来回趟家又矢口否认。

后来他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侯府,发现承明侯这儿子果然聪慧。

当初他之所以没有选择用这名小世子炼丹,也是因为他还用得到承明侯。

但这些年边关那些小国都老实许多,无需他派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