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韦氏也提醒江太医,如果有人问起杳杳的情况,就说夏天小孩子贪凉吃坏了肚子,万不能说杳杳是因为中毒。
杳杳这次中毒是因为吃了皇帝送来的奶提子,皇帝没道理要杀杳杳。
再加上丈夫一夜未归,韦氏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幸好儿子及时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母亲,父亲去寻敦王,敦王看在杳杳的面上,也不会伤害敦王。”
韦氏奇怪:“你父亲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去找敦王?”
事还未成,谢亦行并没跟韦氏透露太多。
因为杳杳生病,谢亦行顺理成章地把杳杳留在自己身边,要亲自照顾。
杳杳醒来后,看到床边的谢亦行,顿时有些鼻酸,“世子哥哥,杳杳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谢亦行轻轻拉起她的手,贴着自己的侧脸,“这次是意外,我保证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虽然母亲同他说了自己的怀疑,认为是魏贵妃所做,但他却另有怀疑的人。
奶提子是皇帝送来的,在韦氏眼里,皇帝没有动机,唯一有动机的只有魏贵妃。
再加上魏贵妃扣留太医这件事过于巧合。
看似一切矛头都指向魏贵妃和魏家,但谢亦行还是觉得有问题。
在韦氏派人送江太医离开的时候,谢亦行追了上去。
江太医看到谢亦行,吓得拔腿就跑,但他哪里跑得过谢亦行,最后被谢亦行堵在假山附近,江太医抬起袖子擦擦额头的汗,小声求饶道:“小世子,我敢以性命起誓,杳杳姑娘真的没事了。”
谢亦行没有理会他眼底的恐惧,沉声问道:“我问你,昨日魏贵妃为什么要扣你们太医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