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的可真周全。”

杳杳终于把松子糕送进嘴里,看着果宝拆信。

果宝把信从信封里抽出,展开后拧着眉扫了几眼,便把信塞进杳杳手里,“信上的内容我念不出口,你来。”

杳杳本想再拿一块松子糕,偏偏被果宝用信占了手,皱眉,“四皇子,你是不是因为有些字不认识,才让我念?”

徐桑宁出声劝阻,“这毕竟是太子的隐私,我们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偷看,不好吧?”

果宝理直气壮,“是,我就是读书没你多,你来念!”

“哎呀,没什么不好的!我皇兄敢写,我自然敢看!”

徐桑宁不再劝,权当听完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杳杳被逼无奈,只能充当读信的那一刻。

女声清脆,“第一句,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第二句,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第三句,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杳杳越往下读,越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其中有几句跟她看的那些画本上批注的诗句有些像?

这确定是太子写的?

不过杳杳见过太子的字帖,确实是他的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