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宁点头,同杳杳小声嘀咕:“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避开她们找到这里来。”

原本,祖母这次是不想进宫来的,对亏太子派人传话,点名要她进宫。

进宫前,祖母特意把她叫到祠堂叮嘱,让她这次进宫带上自家堂妹多跟太子接触。

徐桑宁清楚,祖母这两年对她颇有意见,觉得她心野了,不如堂妹几人听话懂事。

偏偏她跟太子和几个皇子走得最近,祖母又不得对她打罚太多。

杳杳一直想不通徐家老太君为何对自家的孙女们要求这般严苛,但她实在不喜欢徐家老太君非要让桑宁姐姐处处带着徐家另外两个姑娘结交朋友的行为。

她们跟桑宁姐姐是朋友,不代表跟桑宁姐姐的家人也是朋友。

幸好桑宁姐姐也没一味地听她祖母的话,每次都想办法甩掉自己的两个堂妹,偷偷跟他们聚会。

他们这一群人里,除了她和徐桑宁就没其他女儿家了。

谢亦行一般不怎么说话,偶尔也是太子主动问他的课程进度,两人还算融洽的探讨学术时,其他人已经觉得头大了。

进了皇子苑,杳杳拉着徐桑宁直奔放着糕点的小石桌,太子则向谢亦行使了个眼色,二人随即进了他的房间。

至于二、三、五皇子则嚷嚷着要去御花园看新来的锦鲤,果宝却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跟徐桑宁身边,察觉周围没有那双眼睛盯着他,才敢小声跟杳杳讲话:“我觉得,皇兄最近有点怪。”

杳杳刚把一块松子糕从盘子里拿出来,听到果宝说起太子,柳眉弯弯,“可我觉得太子哥哥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啊,哪里怪了?”

果宝眨眨眼,左顾右盼,确定确实没人盯着他,才鬼鬼祟祟地从自己袖口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偷偷从我皇兄书房里偷出来的。”

杳杳皱眉,“偷东西不好吧。”

果宝叹了口气,“是啊,我也知道不好,但我不是关心我皇兄嘛。万一皇兄真的出什么事,以后谁来照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