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行握了握小拳头,上下打量对他咬牙切齿的光头,无视周围带有敌意的视线,刚要转身回去交代护卫再拉一桶磷火出来,结果刚转身,光头就张牙舞爪想要扑上来。

就在光头快要接触到谢亦行时,承明侯眼疾手快地扒出宝剑,干脆利索地砍下男人的手臂。

男人惨叫一声,跟被砍掉的手臂同时倒在地上打滚。

鲜血溅到谢亦行的衣领处。

谢亦行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顿时脸色发白。

承明侯用余光捕捉到自家儿子逐渐冷下的黑眸,心底咯噔一下。

只见他转过身,手里拿着的匕首已经出鞘。

承明侯小心盯着儿子,生怕他伤了自己。

但他不知道的是,短短一个月时间,谢亦行已经将匕首用的轻车熟路。

当众人把视线都停留在他身上的匕首时,却没人注意到谢亦行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却是银针。

血流不止的男人脸色变得灰白,用通红的眼球瞪着谢亦行的小脸,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妖怪!你果然是妖怪!”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谢亦行突然上前两步,将手里的匕首抵在他脖颈的位置。

刀刃锋利,刚还骂骂咧咧的男人顿时闭嘴。

一阵阴寒的气息从他脚底直冒上头。

男人的家人想要上前,却被承明侯府的护卫逼退。

男人顿时孤立无援,只能绝望地躺在地上,顿时变怂,“小世子,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你是妖怪了,求你放过我。”

谢亦行没有回答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鲜血淋淋的手臂。

虽然被砍掉了几个穴位,但还有几个穴位可以凑合着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