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承明侯和护卫把小院的入口处堵得水泄不通,连只麻雀都不放过,谢亦行身高不够,只能出声让护卫给他让出一条小道。
承明侯见到自家儿子独自一人淡定又坦然地从身后走出来,吓得手里的宝剑差点掉在地上,连忙出手一拦,想要把人给塞回去。
“你来做什么?”
这可不是让他玩乐的时候,平日里承明侯也算纵着儿子,他在府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外面他要是自己不吃亏也没问题,但现在眼前一群人想要要他的命,他现在出来就是送命。
谢亦行看见自家老爹做出阻拦的动作,眼神不悦地瞟了他一眼,“你不信我?”
承明侯喉头一哽。
什么信不信?他这个做爹的难道还能不相信自己儿子?他只是不相信人性!
对面的那群人连他和杳杳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纯畜生!
谢亦行看出他眼底的态度,语气从容,“既然信,那就让开。”
承明侯对上自家儿子坚定决然的眼神,心头的焦虑一下子消失了。
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这后山够不够埋下这么多人了。
承明侯想要劝自家儿子悠着点,但谢亦行似乎没有功夫听他唠叨,直接走到队伍最前面,冷脸看向其中一个光头,“是谁带的头?”
光头见到谢亦行这么一个小人,腰杆顿时挺直。
干不过他老爹,他还干不过一个小人吗?
光头勾唇冷嘲,“民愤而起,用不着人带头。”
谢亦行沉声,“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他大眼一扫,足足有几十人。
这么算起来,几乎要用完他储存的所有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