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小世子的吩咐,说起来也是韦俊自己活该。
韦大郎得知儿子又无缘无故去招惹谢亦行二人,半点没把他的话放进耳里,又气又恼,下令不许任何人去帮他,“让他自己长长记性,拎清自己的身份!”
韦老太爷是懒得管,毕竟是孩子间的事,他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插手去管不合适,反正没闹出人命。
承明侯夫妇是知道管了也没用,以他们对谢亦行的了解,不到解气他不会停下。
但谢亦行并没在门前守一夜,他把木筐里剩下的鞭炮点完后,又让人去侯府库房把所有声响但却没什么威力的鞭炮全搬了过来,挨个丢到韦俊门前。
谢亦行吩咐完暗卫办事,拐回后院去找自己的篮子。
待他提着篮子回到院子,杳杳换上一件裸粉色里衣,被吴奶娘抱在炭盆前烤脚。
见到谢亦行推门进来,杳杳赤着脚就要往地上踩,被奶娘强行勒住胳膊套上鞋袜才放她下来。
这么冷的天,她要是赤脚踩在地上会着凉肚子疼的。
但杳杳实在太心急了,从她刚回到院子,就缠着吴奶娘去烧水要洗香香。
因为柿子哥哥说,等她洗完香香他就回来了。
吴奶娘见她猴急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杳杳小姐这是一刻都不舍得跟世子分开啊。”
杳杳懵懂地歪了歪头,难道她要跟柿子哥哥分开吗?
见杳杳陷入沉思,吴奶娘担心她钻没必要的牛角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杳杳放心,世子不会离开你。”
杳杳这次倒是听懂了,点了点头,主动脱掉衣服爬进木桶里。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脖子,一双小胖手抓住采薇撒进来的玫瑰干花瓣,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